| 謝 持 平 畫 廊 歡迎、參觀、指教、選購 洽詢電話:0933-0139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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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輩畫家 張萬傳伯及他的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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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謝持平 的油畫世界中,充滿了來自大自然的生命力,這股取之不盡的創作靈感,一點一滴地豐富他的視覺與想像,也讓他的畫反映出永不止息的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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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長以油彩捕捉大自然的光、生命的愛,並賦予原始而神秘的幻想空間,謝持平坦承從小即因家中濃厚的藝術氛圍,及虔誠的宗教信仰,使他不僅對色彩與造型比別人來得敏銳,更因常懷一顆感恩的心看萬事萬物,而總能發覺處處蘊含著上蒼無比奧妙的意義。
自幼耳濡目染家中藝術氛圍
一進入位於淡水鬧區的畫室,謝持平即指著牆上-幅名為「家園」的自作品陷入回憶說:「這是我祖父為台南老家取名『容屈園』的一景,意思就是天地之大,僅『容我屈膝』處即可;我父親謝國鏞畢業於廈門美專,後前往東京川端美術學校專攻人體油畫,返台後任教台南一中,一九三八年與洪瑞麟、張萬傳、陳德旺、黃清呈等前輩合組MOUVE藝術家協會,當時我才一歲;後一九五二年又與郭柏川、沈哲哉、張炳堂創設台南美術研究社,為台南地區培育了不少年輕畫家,如陳錦芳、高山嵐等人,畫中的家園就是這些前輩藝術家及學生們進出的庭院。
一生雖從未正式進入美術學校習畫,但幼稚園及國小時,謝持平的塗鴉作品已是學校佈告欄的常客;就讀南一中後曾跟隨任教成大的郭柏川習素描,作品不斷獲獎並受南美展肯定。當時郭柏川曾為此建議謝父應正視孩子的繪畫天賦,但謝父竟以「學畫會害死小孩」為由,嚴詞拒絕。因此在謝持平的印象中,只知道父親認為畫畫很苦,不願意下一代步入他的後塵。 謝持平畢業於國立政治大學企管系第三期,與許遠東、汪賜發、郭玉麒、李俊科等名人是同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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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畫筆代替拳腳
儘管如此,未受學院派制約的謝持平反而在繪畫上獲得了極大的自由與空間,他自己從哥雅充滿人文關懷的大壁畫中得到啟發,為了表達對貧窮者的關心,在物質缺乏的五○年代曾以道林紙畫了許多乞丐,趁著黑夜張貼在學甲鄉公所牆上以示抗議。謝持平笑稱:「青春期的我極為叛逆,再加上名字叫持平,天生喜歡為別人打抱不平,看不順眼的結果只好以畫筆代替拳腳了。」因此初二時以水彩表現的一幅獲獎作品「台灣大魚」,即因暗諷政府做事有頭無尾,畫面出現一條去尾的魚,謝持平承認當初只想以魚的具象作為視覺上的參考,後來因為加入主觀的人文因素,反而改變了魚的外在結構,充滿表現主義的這幅畫果然在思想問題上因保守的年代而逃不開被調查的命運。
關心弱勢族群外,謝持平也從自己的母親身上看到台灣女性的堅毅與勇敢,最早曾以一幅背景晦暗、主題明亮的「台灣玫瑰」,向所有身處逆境中的女性致敬;高中北上就讀育達商職後,又以一幅描繪台灣夏日花卉的作品「五月花」,參加台北美國新聞處舉辦的畫展,受到肯定後,從此與花結下不解之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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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野芒與山花展現旺盛生命力
當兵時期,由於服役地點在台中測量學校,謝持平必須前往各荒郊野外出勤調查,視野擴大之後,風景題材也逐漸多了起來。畫中除大量使用藍綠色調呈現寶島一年四季的田野風光,同時也將焦點關注到路旁溪邊恣意綻放的野花,與滿山遍野迎風搖曳的芒草,這與他後來遍遊陽明山、野柳、三芝、北新庄、台東太麻里,甚至日本北海道,只為了專程「拈花惹草」顴察它們的生命力有極密切的關係。
如果說偏冷的藍綠色調是謝持平在台灣時期繪畫中的主要元素,一九八七年的移民美國,即讓謝持平對大自然有了更開闊的詮釋。他說:「我在科羅拉多州畫秋日所見,突然發現樹是彩色的,有白、有黃、有紅、有綠、有黑,所有同時出現的色澤我都嘗試畫下來。」在五彩繽紛的景致中,謝持平不僅突破自己以藍綠基調為表現的主觀色澤,同時亦改變自己作畫的心態:從早期受浪漫寫實的哥雅影響,到學習後印象派的畫風,甚至超現實或抽象表現的大膽怪異,技巧的呈現雖可任意掌握,但隨著時空的轉移、年齡的增長,他逐漸發現來自大自然的生命力正一點一滴地豐富他的視覺與想像,形成一股源源不絕的創作靈感。就像一幅大畫「聖誕紅與平安」,以紅綠對比的聖誕紅拉開季節的更迭,視覺穿過教堂的門後直接跳過許多陰暗建物的屋頂,飄向遠處朦朧的山頂,最後憩息在一個泛光的十字架上(象徵心靈的平安),可謂成功地將外在自然景物與內在心靈感受,以超時空宗教觀加以結合的作品。
九○年代返台後,謝持平大部份的時間雖必須看護年邁的母親及中風的弟弟,但只要有時間他就帶著畫筆出外寫生,會選擇北海岸沿線的芒草與野花為主題,就是因為它們兼具不畏艱苦,隨遇而安、頑強自由的多重性格,尤其是野地的花,最能展現旺盛的生命力,該開就開,從不勉強,也不做作,只知善盡自己的本分,最值得人學習。因此二○○一年是謝持平因長期觀花而豐收的一年。所有畫作中的溪花或山花不是枝條茬苒,就是迎風浥露,花種除大家熟悉的牽牛、百合、野菊、蓮花、金針外,還有許多色澤繽紛、不可名狀的大小花卉,豐富的多樣性使畫面生機盎然、統一和諧。媒材上除油彩外,謝持平也嘗試以粉彩做表現,一幅名為「花之動感」的小品綜合了具象又抽象的手法,將花與土地的依存關係、花與空氣中風的互動,透過畫面中快速移動的線條,傳遞時光的流逝即生命的進行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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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自然擷取生命之光
大自然的花草樹木既成為謝持平取之不盡的靈感,這兩年他更創新地將人體與大自然做結合。在「大地之母」中,他延續過去以花對女性生命的禮讚,改以種在土地中的渾厚女體(有如屹立不搖的巨大樹幹)呈現生命之母的偉大與堅韌。從「大地之母」造型的豐腴誇張與色彩的寒暖對比來看,讓我們想起二十世紀初巴黎畫派最重要的女性藝術家羅蘭珊(Maric Laurencin),以描繪女性的陰柔華美見長,但二十一世紀初謝持平筆下的女性卻以自然裸露的素樸面貌與我們相見,這意味百年來的女性體態在兩性畫家不斷投入描繪後,已逐漸補足整體的優美感──女性的溫柔內蘊與陽剛氣概,在謝持平回歸自然的畫中,我們同時找到了這兩種特質。
走過各種繪畫流派,至今仍不斷從大自然擷取生命之光的謝持平始終堅持信仰在他身上產生的能量,他謙虛地說:「我的繪畫能力來自神,感謝神賜予我美的眼光,畫出作品去感化世人。」就如同夏卡爾說過的一句:In spirit I was always here,我們也可從謝持平的繪畫世界看到永不止息的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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